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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同志发言(20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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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11-09   访问量:1

大家上午好,我给大家汇报的题目是《二里头遗址神灵考古探索》。

经过60年来的田野考古工作,偃师二里头遗址出土了一批与神灵崇拜和祭祀有关的遗存,为探索夏人的精神信仰和艺术传统提供了重要实物资料。

一、神灵考古的初步界定

神灵考古是指从考古学角度探讨古代的神灵崇拜和精神信仰,研究神灵形象所反映的神灵崇拜的面貌与演变神灵考古基本的内涵。我认为神灵考古主要是在先秦时期存在,应该说适用于早期中国阶段。

二、神灵遗存的发现与复原

遗存分为六个,一个是宗教遗迹、祭祀遗迹、相关墓葬。遗物有镶嵌绿松石牌饰、镶嵌绿松石龙形器、刻纹陶礼器等。下面着重说一下遗物。

镶嵌绿松石的牌饰,已出土5件(已发表3件,还有2件未发表),另外早年流散到海外的9件中约有5件应出自二里头遗址,共计已出土了10件左右;

(图见PPT)这一个跟龙蛇有关系。

早年流失海外的9件铜牌饰中约有5件可能出自二里头遗址。1972年二里头工作队曾在圪垱头村老社员中做过一次深入调查,得知解放前在圪垱头村附近挖出或盗掘过所谓“镶嵌绿松石的铜容器”。这5件流失到国外判定在二里头遗址出土的,有一些可能是在圪垱头村,还可能有的出在二里头北部。

(图见PPT)这是我收集到现在已经发表的铜牌饰。二三期都有,这为我们进一步研究相关问题提供了基本的年代框架。

2、无铜托的向前绿松石牌饰。这个也有四五件,集中出土在祭祀区。

(三)刻纹陶礼器

有不少的刻纹陶礼器的残片,刻划了神灵的形象。(图见PPT)这个图反复修改,其中龙的上边有只脚,再往面还有只脚,尾巴是朝内旋还是朝外旋,相当的费思量。后来感觉应该是朝外旋灵动。

(图见PPT)龙(蛇)的形象,这样的陶片不少,像大口尊上或盆口沿。它有大型的出土地,大家比较关注,但是残片比较多。我得到二里头工人的帮助去看标准实物反复观察,复原之后是双身龙卷起来的这样。

第二种刻纹是骨匕。

(图见PPT)这是高羽冠神灵形象,也是新报告中出的。看上去这些勾连的,几层羽毛组成了羽冠的形象,想到了陶文化。对照上周时期青铜器上的形象,前面带心形的问落,还有背上的圆形代表鳞甲,还有鱼神灵也不能复原。

三、神界系统的构成

夏人神灵系统的构成,我们首先可以得出一点认识,夏人崇拜的神灵主要是身披鳞甲的水中神灵,鳞甲要么是菱形的,要么是圆形的,要么是半圆形的。这是我们想到东周时期的《国语·晋语》记载的“鼋鼍鱼鳖”,还有将“鼋鼍鱼鳖”解释为莫不能化,现在我给的解释是它都能在水中生存,化成另外一种生命延续下去,人也不能。所以在夏和东周先秦人看来是比较神奇的,所以把它化作神灵来崇拜,这是夏朝崇拜“鼋鼍鱼鳖”的源头或缘由。

进一步来讲,为什么东周的时候还是流行一句成语呢?应该是对“鼋鼍鱼鳖”崇拜一直延续。进一步来说,这些夏人崇拜的身披鳞甲的神灵是以龙为统领的家族。《说文解字》:“(龙)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再看创作出来的龙纹题材也是非常多的,龙的形象也是很复杂,突出了龙在夏人精神系统中应该是首位的。夏人想象的神界系统应该是水中诸神所组成的。后来说又能升天,可能是后人来进一步演变。再看其他的神灵所反应的鸟神灵都属于配鸟,和龙不能比。

四、神职人员构成。

我们说的神灵系统、神灵形象都是人创作出来的,这就涉及到使用的这些人构成问题。现在看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铜牌饰、木牌饰等等。所以首先一点应该是祭祀集团,又通过这些随葬品的组合等等,看它的等级划分,可以分为主祭和辅祭两层。主祭是3号墓主,辅祭一相应铜牌饰好一点,辅祭二可能是木牌饰。

刻纹大量的陶礼器,现在能看到的是透底器、大口尊、盆等,漆觚、玉柄形器等。再就是刻纹的出在宗庙附近的陶盆,通过装上水使得身披鳞甲在水中的神灵再现,通过施法使得神灵与人通神等等。

(图见PPT)这个祭祀区是杜金鹏先生有所推动,有进一步研究。这些相关的祭祀集团应是专守祭祀神祗祖先、沟通天地人身,内部应存在不同等级、不同性别、不同身份、不同地域。

除了神祗祭祀还有一类人员是军职人员,军职人员随葬玉钺、牙璋,斧钺代表军权。不管是军职人员还是神职人员以及王室成员共同构成了夏王朝的贵族阶层。他们在夏人独一中以家族为单位分散居住,构成来自不同地域的族裔,使得二里头构成了地缘性。这跟殷墟相比组织上类似,这也是一种大都市,只是规模要小一些。

五、结论和余论

需要研究的课题还有很多,包括祭祀对象、祭祀仪式、祭祀制度等;在二里头遗址应该是多样性的,我们还可以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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